我们可以从历史中很清楚地看到,对"乌托邦“的幻想一旦流行起来,不是因为弥赛亚(救世主)的诞生或是宗教神学传统的发展传播,而是我们的社会陷入了深刻的危机,让没有想象的东西陷入了泥潭,大家才会真正的选择去探讨“乌托邦”。
这种探讨可以形成这个或那个社会风潮的原因不外乎社会形成的结构性困难引发了不同程度的社会危机,而这些
危机难以以现存的改革方法克服才引发了多种多样的乌托邦幻想。
是的,尽管这些乌托邦探讨形成了不一样的结果,经历了不一样的失败,但这种来源于绝望环境下的积极的激进的想象,使得它投身于运动的时候,能够迸发出改变世界的力量,并形成对社会危机的反向理解形式从而走向激进运动的一面,群众运动和多元权力的自我生成。
但问题在于现在对于乌托邦的恐惧和对于革命的恐惧,太多的来自诸如反极权主义思考的主观的人性之善转为人性之恶的臆想,而不是唯物主义式的,不是马克思所言及的可以得到历史教训的悲剧。也就是”闹剧太多,悲剧太少“。
这也是革命的真实反对者们构成了一个缺乏想象力,缺乏对革命自发秩序的认知,只能抱着尸体和陈词滥调去想象“有托邦”,恐惧的去回避臆想的“乌托邦的悲剧”,沉浸在反极权主义运动的美好荣光岁月之中无法自拔。他们拒绝面对”乌托邦想象“延申到群众运动和新的社会阶级模式对于社会危机主权的夺取,来自于乌托邦想象固有的极限,它想象不出来的新模式实现了对其的逆反,而这是革命行动和社会内战的必然经历的过程,换言之,剩下的革命力量的扩张和革命事件性的延伸就不再是一个单纯的想象,一个事后归纳的“主义”可以负责的了。
这就是一些用大篇幅哲学黑话装点自己观念者扮演的角色,他们教导无产阶级不要相信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