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rry 10:27:55
Pericles (经济-政治、demokratos)

话说科氏关于人力资本积累最终收敛的那个部分是怎么收敛的来着?
Perry 10:28:07
就是走向新社那本书
789core 10:30:42
[思考]
789core 10:31:37
是Y=A(t)K(t)[u(t)h(t) N(t)]hα(t)rγ吗
789core 10:31:41
Perry 10:32:02
好像不是吧
Perry 10:32:05
我查一下
789core 10:32:20
啊不是
789core 10:32:22
记错了
789core 10:32:55
上面那个是Lucas的
789core 10:33:00
Perry 10:33:03
顺便有一个问题:a. zachariah(科氏的ABC三级算是可能某一种简化)b. 劳动者互评,这个似乎是我印象中的两个劳动价值论的核算办法
Perry 10:33:34
似乎前者作为客观评价的代表、后者作为某种主观评价的代表,基本上可以涵盖未来计划经济之中大多数的劳动核算办法吧
Perry 10:33:37
还有其他什么的吗?
789core 10:34:38
Pericles (经济-政治、demokratos)
似乎前者作为客观评价的代表、后者作为某种主观评价的代表,基本上可以涵盖未来计划经济之中大多数的劳动核算办法吧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第一重核算基本上就是这样吧
Perry 10:35:24

Perry 10:35:25

Perry 10:35:27
对,是在这里
Perry 10:35:37
789core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第一重核算基本上就是这样吧
@89子w(文化史,新计划经济) 第一重?
Perry 10:35:40
有更复杂的情况吗?
Perry 10:36:21
Pericles (经济-政治、demokratos)

看来就是一个等比数列求和问题了,是我蠢了 )
789core 10:40:06
Pericles (经济-政治、demokratos)
有更复杂的情况吗?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复杂情况就是社会公民劳动的复杂化吧,未来计划经济在摒弃指令性计划经济之后,劳动核算的复合程度按理来说也会相应增加,公民一般不再可能在社会劳动上拥有单一身份
Perry 10:46:08
789core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复杂情况就是社会公民劳动的复杂化吧,未来计划经济在摒弃指令性计划经济之后,劳动核算的复合程度按理来说也会相应增加,公民一般不再可能在社会劳动上拥有单一身份
@89子w(文化史,新计划经济) 如果是组合,其实也好说
Perry 10:46:23
不过现在越来越觉得,劳动价值论是一个技术问题,不是什么哲学问题
789core 10:46:50
图片例子确实很有代表性。不过我可能不认为一名学生会单一的从事教育劳动or一名教育行业从事者仅仅是一名学生,还有一种情况便是少数“不应该计入劳动时长的劳动”。这即使在苏联的旧计划经济也不少见,类似美术,音乐,文学等并不能简单定义为简单-熟练的过度,这也许需要中央计划局有一套新的模型来评估。
Perry 10:46:54
因为我们总共需要核算它的价值,有算法越来越精细可能是个好事
789core 10:46:58
Pericles (经济-政治、demokratos)
不过现在越来越觉得,劳动价值论是一个技术问题,不是什么哲学问题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是的
789core 10:47:36
789core
图片例子确实很有代表性。不过我可能不认为一名学生会单一的从事教育劳动or一名教育行业从事者仅仅是一名学生,还有一种情况便是少数“不应该计入劳动时长的劳动”。这即使在苏联的旧计划经济也不少见,类似美术,音乐,文学等并不能简单定义为简单-熟练的过度,这也许需要中央计划局有一套新的模型来评估。
不过,将中小规模的艺术劳动定义为业余活动,似乎也是一种解决办法w
Perry 10:48:10
789core
不过,将中小规模的艺术劳动定义为业余活动,似乎也是一种解决办法w
是的,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789core 10:49:24
Pericles (经济-政治、demokratos)
因为我们总共需要核算它的价值,有算法越来越精细可能是个好事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归根结底在于行业劳动者要和中央计划局组成一个协商机制,否则就会变成苏联那样,整个劳动核算本质上只是中央计划局的单方面宣称,劳动者丧失了定义自己价值的权利,整个经济体也丧失了进一步改良的能力
789core 10:53:26
Pericles (经济-政治、demokratos)
是的,我就是这么认为的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主要我现在不太确定,在按需分配占多数的社会中,即使不进行劳动评估,业余的艺术活动是否应该为公民带来一定的收入。是否应该由国家直接鼓励公民进行艺术活动,亦或者是进一步改良劳动政策,推进文化政策,以期待建立一个业余艺术创作者互相进步的平台机制。
Perry 11:10:04
789core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归根结底在于行业劳动者要和中央计划局组成一个协商机制,否则就会变成苏联那样,整个劳动核算本质上只是中央计划局的单方面宣称,劳动者丧失了定义自己价值的权利,整个经济体也丧失了进一步改良的能力
这个确实是指令性经济和民主计划经济的最大差异
Perry 11:10:17
不过我认为科氏在这里做得挺不好
Perry 11:10:28
让全国直接民主进行生产计划的民主决定是不现实的
789core 11:10:38
Pericles (经济-政治、demokratos)
[QQ小程序]艺术家的共产主义宣言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感谢
789core 11:11:19
Pericles (经济-政治、demokratos)
让全国直接民主进行生产计划的民主决定是不现实的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行业民主可行性还是远大于全国直接民主的
Perry 11:16:30
789core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行业民主可行性还是远大于全国直接民主的
@89子w(文化史,新计划经济) 是的,或者说叫社会法团主义,其实上世纪的北欧实践已经很充分了
Perry 11:16:36
@张析阳

789core 11:24:28
Pericles (经济-政治、demokratos)
@89子w(文化史,新计划经济) 是的,或者说叫社会法团主义,其实上世纪的北欧实践已经很充分了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北欧还有这个
789core 11:24:53
瑞典吗
Perry 11:26:49
瑞典算是最典型的
Perry 11:26:55
不过北欧五国其实都有
Perry 11:27:48
后期阶段,多数国家从30年代开始,至少一些最大的组织进入定期的谈判网络,并且愈来愈多地进入政府咨询机构、董事会、委员会和专题调查委员会。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这种利益与决策机器合为一体的过程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发展。北欧政治体制中纵横交错着各种利益组织的网络,议会甲的各政党越来越被迫地在这些讨价还价圈子的结构中进行立法工作。这种情況没有使代表选举渠道变得毫无作用,但却改变了立法机关的作用。立法机关在任何淡判过程处于懂局时出来充当仲裁者,它们也有助于消除某些由利益集团组织所持有的显著不均等资源产生的不公平现象。(福尔默•威斯 《北欧式民主》)
789core 11:28:06
Pericles (经济-政治、demokratos)
后期阶段,多数国家从30年代开始,至少一些最大的组织进入定期的谈判网络,并且愈来愈多地进入政府咨询机构、董事会、委员会和专题调查委员会。第二次世界大战以后,这种利益与决策机器合为一体的过程以更快的速度向前发展。北欧政治体制中纵横交错着各种利益组织的网络,议会甲的各政党越来越被迫地在这些讨价还价圈子的结构中进行立法工作。这种情況没有使代表选举渠道变得毫无作用,但却改变了立法机关的作用。立法机关在任何淡判过程处于懂局时出来充当仲裁者,它们也有助于消除某些由利益集团组织所持有的显著不均等资源产生的不公平现象。(福尔默•威斯 《北欧式民主》)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哦哦
789core 11:28:16
没有太了解这个
789core 11:28:30
社会主义法团和墨索里尼式的法团根本区别在哪里呢
Perry 13:15:13
789core
社会主义法团和墨索里尼式的法团根本区别在哪里呢
@89子w(文化史,新计划经济) 前者是社会法团主义后者是国家法团主义,也就是前者更多是国家成为社会团体决策的成立,而后者的情况之下各种法团成为了国家执行命令的某种机器
半打烊书店 13:20:14
意大利法西斯是想通过一个政党监督的社团自治让它们之间的利益能得到协调。
半打烊书店 13:20:45
要这么做不仅需要政治和法律的理论,还需要一个意识形态,也就是说需要定义什麽是这个意识形态内部有德行的人。他们所选择的或者说做文化工作的给出的意识形态就是那种复古形式的旧欧洲德性和精神至上论,这就会跟Julius Evola那些人结盟。
半打烊书店 13:21:37
如果我的思想史理解无大问题,狱中的葛兰西是想在这里说意识形态的。注马基雅维利反而稀松平常。
789core 13:24:48
Pericles (经济-政治、demokratos)
@89子w(文化史,新计划经济) 前者是社会法团主义后者是国家法团主义,也就是前者更多是国家成为社会团体决策的成立,而后者的情况之下各种法团成为了国家执行命令的某种机器
@伯里克利 (国贸 经济-政治-社会) 哦哦,懂了
Perry 13:31:12
半打烊书店
意大利法西斯是想通过一个政党监督的社团自治让它们之间的利益能得到协调。
@半打烊书店 这两天看你给我的书,就是那个《体制外游说》,其实政协是很有国家法团主一类的,也并非全然没有自主性
Perry 13:31:39
不过,法团主义之中的法团,总会有一种「双重职能的矛盾」
Perry 13:32:05
它们往往同时向上问责也向下问责,不免无所适从
Perry 13:32:11
当年的中华总工会就是这样
Perry 13:33:01
以至于其实很多时候所谓国家法团还是社会法团,其实无非就是这两种问责谁占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