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按时计薪,在一定限度内,是没人关心你做家务的时间的。--P73
如果,“无偿的”家务劳动,转化为 计时的泰勒制工资 是一种 反讽的 革命宣言,那么 它是 有意义的;如果,只追求 市场制度下的 合理化工资 这一形式,那么,结果 只会是 家庭妇女的噩梦。
她得在孤立的情况下进行生育、负责照顾孩子,家务劳动更高的机械化程度并不会省出时间。她得一直在岗,因为机器不能生孩子,不能照顾孩子。[13] 因此可以通过机械化提高生产力的家务劳动就只剩一些特定的服务了,例如烹饪、洗涤和清洁。妇女的工作无休无止,这并不是因为没有机器帮忙,而是因为她们是孤立的。--P74
这里,已经是 从八十年代的美国开始的 单亲家庭潮 的预言了。
这一迷思(“女性无能”)首先隐瞒的是,工人阶级之所以能够在共同体内组织群众斗争,发动集体抗租运动和针对通货膨胀的斗争,是因为以共同体内妇女不断的非正式性组织为基础;然后隐瞒的是,在直接生产周期的斗争中,妇女的支持和组织,不管是正式的还是非正式的,都至关重要。到了关键的时刻,妇女网络正是通过那些“无能女性”的才能、精力和实力才得以成形并发展起来的。但是上述谬见依然存在。当妇女可以与男人一起宣布成功地渡过了失业难关,或成功地渡过了难关并取得了罢工胜利时,胜利的战利品才属于“整个”阶级。妇女就算不是没有,也很少为自己争取任何好处;很少以通过各种手段改变家庭权利结构及其同工厂之间的关系为斗争目标。不管罢工还是失业,妇女的工作远未完结。--P75
关于“女性”和“革命”的问题 应该在此 得到提出,但是,作者没有,她 只是去 强调事实。
资本让家庭以核心家庭的形式呈现,在家里女人得服从男人,因为女人并不直接参与社会生产,也不会独立地出现在劳动市场上。 --P76
作为 对女性主义的 反动回应,有了后现代的“家庭形式”。
这是一种对妇女的彻底贬谪,自此资本开始塑造女性角色,利用男性在家里贬谪女性。男人是雇佣工人,是家长,是“妇女剥削”这种“特定剥削”的特定工具。--P77
如今,社会取代了家庭,学校代替了父亲。
女性欲以这种方式[16] 与男性进行斗争,甚至不再希望靠自己维持性关系,因为女性与男性的各种关系都是令人沮丧的。权力关系排除了出现任何好感和亲密关系的可能。--P77
然后,资本市场 在八十年代 给予了 灾难性的 普遍物象化。
无论你是什么性恋,BDSM也罢,都是 商品市场中的 “等价”商品。
但是一般而言,同性恋同时也根植于资本主义社会本身的框架之中:女人待在家里,男人待在工厂和办公室里,全天彼此分离;一家拥有一千名女工的工厂需要十名工头;一个打字小组(当然全由女性组成)为五十名职业男性工作。上述情形均属同性生活框架。--P78
这里,就又有 偏离 斗争问题(关于“劳动”的权力)的 倾向(某种意义上,已经算是 对 工人主义 进行抗拒性反动)。
现在,我们需要对在正统马克思主义流派(特别是在那些所谓马克思主义政党的意识形态和实践中)一直以来被认为是理所当然的观点进行一些澄清。即,当妇女不在社会生产之内,不在社会生产周期之内时,她们也不在社会生产力之内。--P78/P79
......资本主义将规模巨大的社会服务变成了私人活动,放在了家庭主妇的肩上。家务劳动本质上并不属于“女性工作”;跟男性相比,女性在进行洗涤和清洁时,并不会获得更多的满足感,亦不会减轻疲惫程度。由于这些工作服务于繁衍后代,故属于社会服务。--P80
对正统马克思主义的评论是乱开炮了。
见《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妇女解放的第一个先决条件就是一切女性重新回到公共的事业中去;而要达到这一点,又要求消除个体家庭作为社会的经济单位的属性。
恩格斯 没有直接对 家务劳动中的 社会经济周期 进行论述,但,不能说 他 不认为 家务劳动 不在 社会劳动 的周期内。
资本成功地将男性变成了雇佣奴隶,然后又成功地将相关服务分配给了家里的妇女,借此控制她们进入劳动力市场。在意大利,妇女对于家庭来说依然是必需的,资本依然需要这种家庭形式。
需不需要 不由 女性 说了算,由 资本市场 说了算,不到十年(进入八十年代),它就不需要了,就像 工人阶级的 男女 事实上 已经有了 随意离婚结婚的 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