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未明子一开始路线与现在路线的分别:
(1)对克服庸俗意识形态、取得反思能力的普遍再教育,形成智性共同体,从而构建政治上的信任。
(2)构建新的否定性意识形态,批判的崇高,释经权的共同体垄断,用意识形态构建政治上的信任,并为以后的中心化领导权提供意识形态基础。
2.两条路线的问题:
(1)未明子一开始路线是幼稚的小生产残留,因为这种中世纪经院式的老师带学生的模式根本无法符合大生产的需要,这种模式同样被未明子本人扬弃了。
(2)未明子参与到现实性运动中之后被这种再中心化的浪潮所同一,但是这种同一使得主义主义本身劣化为一种现代资本主义的二阶意识形态,并且受到上个本体论阶次的影响。这是值得警惕的,如果未明子路线彻底陷入这种泥潭,那么未明子本人就是值得被否定的。
3.未明子与阳和平:
(1)未明子与阳和平的争论是具有鲜明的跨本体论阶次特征的,但是这是再中心化的斗争——未明子不再是未明子,阳和平也不再是阳和平,他们两个作为建制的补充不再是主要的符号,中心转移到了造保二元论的破除、现代资本主义的否定性。
(2)不应该参与这样的争论,之前提出的4个问题全部放弃,对于这个对立体系的一切审视只会导向本质主义的形而上争执——资本主义的否定性本质、社会主义的运动性本质、现代资本主义的内在不一致性本质。
(3)反过来,进行真正的否定之否定——历史的马克思主义运动,只有那些被称为“修正主义”的东西才体现着当时的符号化现实——伯恩施坦、考茨基、日丹诺夫、赫鲁晓夫......但是在到达一个稳定阶次之前,总需要超越性的理论才能进行意识形态的劣化。未明子是否能担当起这个角色?还不知道,所以搁置。
4.新的旗号:
(1)进行一个去中心化试错,不要打未明子旗号(或者说,打平等的旗号),对日丹诺夫的批判顺便也可以揭露未明子的意识形态陷阱——虽然前文提到这种小生产残余的文化再生产没办法持久,但是至少可以提供一种历史性的选择——未明子不是不可替代的。
(2)日丹诺夫体系是一个极其广泛的系统性谬误,它的历史地位应当肯定,但是必须彻底的批判,在哲学理论、历史理论、政治经济学理论上都应该有拨乱反正的创新,但是并不是历史决议的模式,而是运动中的否定。
(3)需要看到日丹诺夫体系的内核是退却性的、不具革命性的,相反正是日丹诺夫体系的内在不一致性使得二元对立的体系崩溃,资本主义开始了它的再中心化。
(4)前主义主义时期的未明子是革命的、迷茫的——他采用的创新的符号再生产模式无疑是有效的,但是同时也是前现代的,或许他想先培育出他的政治共同体吧,无人知晓。
5.总结:不要让未明子成为现实性运动的唯一进步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