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事件本身的细节、进展可以在说话会的评论区讨论。在这里想讨论些由此事件引申出的问题。
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这一权力结构的博弈,形成了种种生活现实中的现象,包括工资的欺诈、暴力的镇压、言论的控制,而倘若这些直接性被扬弃而运动到本质,则为生产力和生产关系(经济上的剥削话语),似是那绝对的缝合点,可以用来解释一切——工资的欺诈当然是他们“要谋取自己经济利益”;暴力镇压言论控制是通过稳定来“维持生产力”。这样以“剥削”或者说“生产关系、生产力”为缝合点,即是一套政治的符号学表象。
倘若真的把经济、生产当作这个系统中不可被质疑的“内核”“绝对的本质”,我们或许就不会坚定和工人们站在一起了,恐就会循教科书和官方的种种意识形态,认为应维稳以坚定“保障”生产力的发展了。这套话术的问题到底在哪里?
前辩证法看来政治缝合之下有一个本质性的内核,或者说存在原初的本质与现象的二分。然而学习黑格尔的辩证法,让我们发现政治缝合的“本质”是它自己的运动创造出来的,是(反思构建的)表象之表象,不应被当作原初的东西,而是真正的实体——社会权力结构/政治关系,缝合自身而产生的。
我们要怎么做?首先是不可走经济主义的路,把生产力的提高、经济的发展就划定为”好“,甚至是陷入资产阶级经济学,不加反思地沉浸在纯现象中,为资产阶级当走狗。学习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是从经济活动的缝合直接介入政治,争取主人能指(缝合点)的改变;即寻求对现有统摄秩序的超越性,由资本变到一种新的符号学机制,以重新缝合整个表象。也就是说,我们必须直接介入现实的政治博弈,支持工人阶级在权力话语上发起的叫板,通过不停激烈斗争的多少年,来走向一种摆脱了资本秩序的人的新状态——这就是解放。
前段时间刚学到辩证法的政治哲学,我便想借此简单阐述下,请各位同志加以批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