腐化我认为本身在旧有的社会下一定会出现,不仅仅是旧的社会意识,而且还有其依托的社会存在。
把一切交给无产者确实是一个选择,但是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即便无产者,他们也不可能脱离当时的社会存在。在早期的刚刚完成革命的苏俄,甚至有很多无产者都还没有脱离和农村的联系,他们平常在工厂,可能逢年过节还会回到农村,自身就具有很浓重的小农意识,没有完全脱离旧的共同体,说他们是无产阶级,不如说他们是正在完成无产阶级化的小农。
一定程度的占有资产阶级社会发展的成果,或许是有利的,尤其是政治上自由的保证,结社,游行,示威以及各项言论自由思想自由的权利必须得到保证,或者说延展出多党制(无产阶级的),在此基础之上,保证领导无产阶级革命的权力,不会被某一个具体存在所垄断。同时也必须吸取之前东方和苏联的教训,将农民本身的意见以谨慎性的态度纳入,真正达到一个工农合作的状态。政治上是一个方面,同时也必须得在经济上,尤其是工厂上保证工人对生产资料的直接控制,同时尽快扩展工人群体的数量,使工业化尽可能快的完成,到第二代第三代工人成长起来的时候,市民化的工人,他们的小农意识就会逐渐减少。
我认为这个过程的关键之下,一定会伴随着不断的腐化,而重点在于你如何有另一个动态的机制,不断的克制这样的腐化。出来了,在消灭,出来了,在消灭,在这样不断动态的过程之中,完成社会过度才是最重要。而这一切在初期尤为困难,尤其是在一个农民为主的国家中。同时他还要求先锋队在完成了基本的革命之后不能已经成为一个利益集团,有可能先锋队在这个过程之中就已经腐化了,所以克制腐化的手段必须在革命前就准备好。
这里也只能阐述一个比较简单的设想,它不完全,甚至都不一定可靠,或者说想的太好……
但无论如何我认为左翼本身,或者说任何主张先锋队的同志都必须要思考这么一个问题,只有更多人思考,解决办法才会被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