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离大字报的距离仅仅是它们有一个被“全面内战”口号冲击的行将就木的勃列日涅夫式的市民社会,和一个革命者的新建立的即-非体系的新市民社会,而我们则什么也没有。
王洪文是介于斯大林主义党建派和另类/松散革委会之间的三号人物,在这张图里,体现的很清楚(被黑与白包围)。
王姚代表的的新公社,太原代表的另类革委会,武汉北二镇建立的百万雄师代表的党外k-group,聂元梓为代表的学生红卫兵造委会,在68年熄灭后进行了新的苏维埃式的权力集中。而68年后主流革委会设置在权力集中时,将这个曾经代表着一月公社和松散革委会短暂联盟的保卫科党员带入了中央内的整体论中,毛想象的政治上的阶级碾压(run-over)。这对王本人来说既是可喜的,也是危险的。
喜在一月公社依靠这个联盟与群众的互动、煽动、联动制造的社会停摆逼迫传统高层党建干部复活了它;危险在一月公社已经难以继续维持与另革委们的联盟关系了,因为他们深深嵌在过去整个红色地锅的治理边隙中(这也是在《炮打司令部》之前各种工作组一心想要实现而未能实现的),与毛想的一样,这里有更多被遗忘的群众。至于为什么另革委们会在68年后销声匿迹,那就得怪毛本人通过整体论把握出的“统一战线”理论了。